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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16, 2017

一帶一路 事件

2017年5月26日




2017年5月22日
2017年5月20日


  • 【一帶一路】奉上港口鐵路 一帶一路鋪向歐非
    • https://www.hk01.com/%E5%9C%8B%E9%9A%9B/92023/-%E4%B8%80%E5%B8%B6%E4%B8%80%E8%B7%AF-%E5%A5%89%E4%B8%8A%E6%B8%AF%E5%8F%A3%E9%90%B5%E8%B7%AF-%E4%B8%80%E5%B8%B6%E4%B8%80%E8%B7%AF%E9%8B%AA%E5%90%91%E6%AD%90%E9%9D%9E
    • 一帶一路於2013年公布之前,中國已在不少東非國家的港口投資。由中國港灣建設率領的國際財團,在莫桑比克首都馬布多(Maputo)投資了10億美元(約78億港元),希望讓港口能夠為鄰近國家服務。海灣建設還贏得在厄立特里亞城市馬薩瓦(Massawa)建設新海港的合約。除此之外,中國還在坦桑尼亞、肯尼亞、索馬里等地建設港口與經濟特區,在吉布提建造海軍基地,東非早已滿布中國投資的據點。
    • 把這些點連起來的線,就是由中國牽頭建造的鐵路,將非洲內陸的潛力釋放到海上絲綢之路。中國在東非建設鐵路早有前例,1970年代在坦桑尼亞援助興建坦贊鐵路(TAZARA Railway),將坦桑尼亞大港達累斯薩拉姆(Dar as-Salam)和礦產豐富的贊比亞連接起來。近年中國亦在這片土地大興土木,包括興建埃塞俄比亞首都阿的斯亞貝巴至吉布提,及肯尼亞港口蒙巴薩到首都內羅畢的鐵路。前者由中國進出口銀行貸款興建,已於去年開始運行,後者則由中國路橋工程承建,超過九成資金由中國進出口銀行借出,預計今年6月竣工。
    • 據世界銀行估計,要建成貫通全非洲的運輸網絡,每年需要在基建投資380億美元,維持整套網絡則要每年370億美元,所需資金等於非洲12%的國民生產總值。
    • 中國近年積極參與非洲事務,其實亦遭遇反對聲音。據香港貿發局的研究, 2014年南非總統祖馬(Jacob Zuma)就警告,非洲與中國的不平衡貿易關係並非可持續發展的。贊比亞政府在2015年接管中國企業擁有的銅礦,以制止礦場虐待勞工;博茨瓦納總統卡馬(Ian Khama)同年亦要求減少向中國公司批出合約,指它們的工程水平欠佳,延誤亦時有發生,可見非洲對中國資金並非一面倒的看好。
    • 從中國在東非的佈局可看出,中國在蘇伊士運河的航道上亦有暗下苦功。吉布提、厄立特里亞及索馬里都位於紅海西岸,在對岸也門內亂時,非洲之角與亞丁灣成為維持這條世上最重要航道暢通的關鍵。目前中國有約五分之一的貨物經蘇伊士運河進出,亦有4%的進口石油及4%的進口液化天然氣經這條航道入口。
    • 2009年起,中國中遠集團連番出手,逐步收購比雷埃夫斯港。希臘齊普拉斯政府本來反對放棄這個國有港口,但受緊縮政策壓力,最終把港口私有化。中國獲比雷埃夫斯營運權的成本約3億歐元(約25.6億港元),另加4億歐元(約34.2億港元)額外投資。比雷埃夫斯港在中遠集團治下已擴建及更新設備,中方計劃令其吞吐量增加一倍,在2018年將港口發展成世界30大港口之一,與漢堡、鹿特丹等著名港口看齊。
    • 中國顯然有意將比雷埃夫斯港發展為地中海航運重要據點。北京早前宣布,將以比雷埃夫斯作起點,建造一條連接希臘、塞爾維亞,到匈牙利布達佩斯的高速鐵路,將南歐及中東歐串連起來。顯然可見,在一帶一路戰略中,中東歐亦是不可或缺的拼圖,這亦能解釋為何捷克總統澤曼(Milos Zeman)、匈牙利總理歐爾班(Viktor Orban)、塞爾維亞總理武契奇(Aleksandar Vucic)都出席一帶一路峰會。


2017年5月19日


  • 【雙語堂邊學】硬譯一帶一路 鬼佬唔明
    • http://hk.apple.nextmedia.com/realtime/news/20170519/56712698
    • 作為標題(heading),應該使用名詞組Belt and Road Initiative,當中的Belt and Road雖然是名詞,但用作 “定語”,即當作adjective使用,用來 “修飾”(qualify) 或 “界定”(define)後面的名詞 Initiative。近日內地的報道提及「一帶一路」時,也說「一帶一路倡議」,與Belt and Road Initiative對應。
    • 如果「一帶一路」在行文中是作為adjective使用,便要用Belt and Road而不用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 用英語提到「一帶一路」時,最好避免用“One Belt, One Road”。作為名詞和標題時,可用“Belt and Road Initiative”(BRI),而作為形容詞使用時,應該用“Belt and Road”(或B&R - 但不能用BAR)。
2017年5月18日


  • 29國首腦出席「一帶一路」高峰論壇
    • http://seattlechinesetimes.com/2017/05/18/yidaiyilu/
    • 中國主席習近平,俄羅斯總統普京和阿根廷總統馬克裡在北京雁棲湖國際會議中心舉行的「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的圓桌峰會上
    • 美國卡內基國際和平研究院副院長包道格(Douglas H. Paal)表示,希望「一帶一路」倡議在下階段能同世界銀行和亞洲開發銀行的標準形成對接,提高效率。他認為,「一帶一路」和亞投行應該成為21世紀佈雷頓森林體系的一部分。佈雷頓森林體系是在二戰後形成、以美國為主導的國際金融體系,目前主要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世界銀行等機構為代表。
    • 中國社科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國際政治經濟學研究室副研究員馮維江告訴本報,中國確實希望引導國際社會共同塑造更公正合理的國際新秩序,而此次峰會體現中國在這方面的努力。不過他提醒,如果新的佈雷頓森林體系意味著要成立制度化水準很高的機制,那麼此次論壇或許還未能達到這個目標。




2017年5月15日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68402

https://www.epochtimes.com.tw/n210868/%E4%B8%80%E5%B8%B6%E4%B8%80%E8%B7%AF%E5%B3%B0%E6%9C%83%E8%90%BD%E5%B9%95%C2%A0-%E5%85%AD%E5%A4%A7%E7%9C%8B%E9%BB%9E.html

「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13日在北京登場,號稱逾130個國家代表參與。「一帶一路」全稱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為習近平2013年提出的經濟合作概念。「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圓桌峰會在雁棲湖國際會議中心舉行,現場大器鋪設百米紅毯,邀請130多個國家代表和70多個國際組織參加,其中包涵29位外國元首。

中國發起的「一帶一路」高峰論壇昨(15)日落幕。

峰會參與國及代表之事件:
  • 美國和日本、澳洲、加拿大等美系盟友,不是與會代表層級較低,就是態度低調,在論壇中主動或被動地缺乏存在感。特別是美國,擔任團長的白宮國安會亞洲事務資深主任博明(Matt Pottinger)直到論壇登場前夕,才隨美中貿易談判「百日計畫」早期收獲清單確定出席。博明不僅未在論壇開幕式或高級全體會議發言,也未出席15日上午的圓桌峰會。就連與會代表14日大合照,博明也站在第四排,離首排中央的東道主習近平極遠。
  • 歐洲多國也不願簽署貿易備忘錄。歐洲多個國家對於實際貿易聲明持保留態度,一名不具名的外交官告訴法新社,法國、德國、愛沙尼亞、希臘、葡萄牙和英國等歐洲聯盟(EU)國家拒絕簽署中國大陸「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的貿易聲明。
  • 西班牙、義大利、希臘都是由總理層級的人士出席,顯見這三個曾因債務危機被戲稱為「歐豬」的國家,可能正打著與「一帶一路」戰略接軌、刺激本國經濟的盤算。
  • 高峰論壇,連不在一帶一路沿線的智利、阿根廷總統也與會,一帶一路獲拉丁美洲國家響應,恐怕是許多人始料未及的。
  • 俄羅斯總統蒲亭(Vladimir Putin)、土耳其總統艾爾段(Recep Tayyip Erdogan)也先後在論壇開幕式致詞,大合照站在習近平身邊。5月15日峰會結束後,普京對媒體表示,希望「北極航道」同「一帶一路」連接起來。今年3月在俄羅斯北部地區所舉行的北極論壇會議上,俄羅斯曾呼籲中國投資北極航道和附近基礎設施。俄羅斯也希望中國能投資幫助建設一條連接北極航道主要港口和西伯利亞鐵路大動脈的重要鐵路。 但目前中國在俄羅斯推動「一帶一路」項目遇到困難,雙方對被認為是「一帶一路」在俄羅斯境內重要部分的莫斯科-喀山高鐵項目分歧嚴重,至今未落實,雙方在這次峰會上對項目都保持沉默。
  • 印度沒有參與峰會。印度由於不滿中國把與巴基斯坦合作的「中巴經濟走廊」納入「一帶一路」,而且計劃在印巴主權之爭的喀什米爾地區興建水壩,拒絕加入「一帶一路」倡議。印巴曾進行三次戰爭,其中兩次就是為喀什米爾區域的爭議。
  • 峰會開幕當天,北韓當局在當地時間週日清晨5點半再次發射了一枚彈道導彈,轉移了部分國際媒體對這次峰會的關注。平壤有派代表低調出席。 

圓桌峰會

參與國家及其代表:
  • 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習近平
  • 阿根廷總統馬克里
  • 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
  • 智利總統巴切萊特
  • 捷克總統澤曼
  • 印度尼西亞總統佐科
  • 哈薩克斯坦總統納扎爾巴耶夫
  • 肯尼亞總統肯雅塔
  • 吉爾吉斯斯坦總統阿坦巴耶夫
  • 老撾國家主席本揚
  • 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
  • 俄羅斯總統普京
  • 瑞士聯邦主席洛伊特哈德
  • 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
  • 烏茲別克斯坦總統米爾濟約耶夫
  • 越南國家主席陳大光
  • 柬埔寨首相洪森
  • 埃塞俄比亞總理海爾馬里亞姆
  • 斐濟總理姆拜尼馬拉馬
  • 希臘總理齊普拉斯
  • 匈牙利總理歐爾班
  • 意大利總理真蒂洛尼
  • 馬來西亞總理納吉布
  • 蒙古國總理額爾登巴特
  • 緬甸國務資政昂山素季
  • 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
  • 波蘭總理希德沃
  • 塞爾維亞總理
  • 當選總統武契奇
  • 西班牙首相拉霍伊
  • 斯里蘭卡總理維克勒馬辛哈
  • 於2017年5月15日出席在北京舉行的「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圓桌峰會。我們也歡迎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世界銀行行長金墉、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總裁拉加德出席。


Thursday, May 4, 2017

閱讀筆記 英文 婉拒回答

I am afraid i cant ...

I would love to but ...

I am good but ...

Thanks for asking but ...

Tuesday, May 2, 2017

南韓北韓

https://sosreader.com/到底要不要「統一祖國」?韓國人對兩韓統一的看/

聖經 聖膏 (whatsapp 讀經 )

無聊研究:

睇返上星期既 贖價 同聖膏標準。(出埃及記)
睇到30章13節關於銀子,係用舍客勒 為單位。然後再睇23節關於沒香,又係舍客勒為單位。忽然諗唔明點解大家既單位係一樣。然後先remind 起當時既人既金錢概念,仍然以物件重量為標準再以該物件每個單位重量為交易用價格單位。不同於現代我地講既1蚊2蚊,可以同重量完全無關係。

 咁究竟 「舍客勒」即係幾重呢?
500 舍客勒 =  200安士 / 5700克,轉換成較易理解既流質單位(英制)就係57ml,即係0.057L。

所以聖膏既成份就係:
流質沒藥: 500舍客勒 = 57ml = 0.057L
香肉桂: 250舍客勒= 28.5ml = 0.0285L
橄欖油 : 1欣 = 1加倫 = 3.5L
菖蒲: 250舍客勒 = 28.5ml = 0.0285L
桂皮: 500舍客勒 = 57ml = 0.057L

加埋一齊,咁聖膏就等如: 3.671L
 而3.671L既聖膏有幾多?

而厘支聖膏,按30章講,係用黎抺晒

26 要用這膏油抹會幕和法櫃
27 桌子與桌子的一切器具,燈台和燈台的器具,並香壇
28燔祭壇和壇的一切器具,洗濯盆和盆座。
30 「要膏亞倫和他的兒子,使他們成為聖,可以給我供祭司的職分。

由於橄欖油成份佔最多,可以想像會幕內所有野跟本就係油淋淋。

而29章有提及,阿倫同佢個仔作為祭司,要
29 「亞倫的聖衣要留給他的子孫,可以穿着受膏,又穿着承接聖職。 30 他的子孫接續他當祭司的,每逢進會幕在聖所供職的時候,要穿七天。」
35 「你要這樣照我一切所吩咐的,向亞倫和他兒子行承接聖職的禮七天。 36 每天要獻公牛一隻為贖罪祭。你潔淨壇的時候,壇就潔淨了,且要用膏抹壇使壇成聖。 37 要潔淨壇七天,使壇成聖,壇就成為至聖。凡挨着壇的都成為聖。」

7日都要喺一個油淋淋既環境,絕對係想死....
一個唔好彩D油比火屎燒著左,祭司自己都即刻變燒乳豬

Wednesday, April 26, 2017

Monday, April 24, 2017

歷史記錄: 中共在青海進行的種族滅絕——「循化事件」的真相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1958年4月17日,藏人驅逐了中國共產黨的「工作組」,並切斷了用於聯絡的電線。24日,約4000名穆斯林撒拉人包圍了縣政府所在地,進行抗議。人民解放軍認定「反革命分子叛亂了」,並於25日派遣兩個團「剿滅土匪」。人民一旦反抗,不去調查研究原因,而是立即實施虐殺,是中國共產黨的常用手段。

文:楊海英
各民族發起抵抗中共軍隊的武裝起義
君不聞胡笳聲最悲,紫髯綠眼胡人吹。
吹之一曲猶未了,愁殺樓蘭征戎兒。
涼秋八月蕭關道,北風吹斷天山草。
崑崙山南月欲斜,胡人向月吹胡笳。
—— 唐代詩人岑參〈胡笳歌〉
各民族的「叛亂」
與四川省相鄰的甘孜地區被中國人霸占,其影響波及到了位於其北部的安多。如今在日本也被稱作青海省的西藏安多地區,無論在政治還是在文化上都至關重要。如今的十四世達賴喇嘛十世班禪喇嘛都出身安多。達賴喇嘛出生在塔庫策爾(現青海省湟中縣峽峻寺),班禪喇嘛的故鄉是如今的循化撒拉族自治縣。
蒙古人歷來將包括安多在內的高原稱作呼和淖爾,即「藍色的湖」。漢語的青海也來源於蒙古語的呼和淖爾。在呼和淖爾不僅有講突厥語系語言的撒拉人,也有信奉伊斯蘭教回族。他們均對中國共產黨的政策抱有強烈不滿。因此,嚴密地講,對中國共產黨的「和平的民主改革」,不僅僅是西藏人,而是所有各民族都團結一致進行了武裝抵抗。
中國政府將以西藏人為首的西北各民族的武裝起義歪曲為「達賴喇嘛的煽動」,「英美帝國主義企圖分裂中國領土的陰謀」,以及「印度反動派的領土擴張野心」。對此,旅美中國人、西藏現代史學者李江琳表示反對。她指出:
甘孜地區的西藏人在1956年起義時,完全沒有主張獨立。他們只是希望強行改變自己傳統生活的中國人幹部回去。
美國雖然後來透過中情局干預了西藏問題,但在1956年,甘孜地區的西藏人與「帝國主義國家」的外部世界還完全沒有任何聯繫,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在法王廳工作的穆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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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1959年流亡印度的第十四世達賴喇嘛丹增嘉措
達賴喇嘛逃離首都拉薩前往印度流亡的隊伍裡有一位撒拉青年,是信奉伊斯蘭教的穆斯林,名叫馬正清。
2010年4月28日傍晚。在台灣台北市內,我和國立政治大學的友人踏進了一家位於羅斯福路上的小店,這是台北市為數不多的清真餐廳之一。不久,虔誠的穆斯林馬正清(2010年當時75歲)精神抖擻地出現了。他和達賴喇嘛一起逃脫了人民解放軍占領下的拉薩,在戰鬥中跨越了喜馬拉雅山,到印度尋求新的生活。
「達賴喇嘛的武裝起義軍隊中,西藏人占大多數,也有很多其他民族的人。我是撒拉人。有蒙古人,也有少數的中國人和回族。」馬正清說道。
馬正清於1935年出生在安多地區循化縣一個叫托壩的地方,是阿訇馬全祿的次子。阿訇是指伊斯蘭的宗教指導者。循化是藏人和撒拉人雜居的地區。撒拉人屬於突厥語系民族,傳說他們在蒙古帝國時代從中亞移居而來,在城市和農村裡主要以買賣和農耕為生。另一方面,藏人也過著半農半牧的生活。撒拉人和藏人關係非常友好。當地也有極少數講蒙古語系語言的「土人」。「土人」並非歧視用語,而是「土生土長的人」的意思。
實際上,在達賴喇嘛的政府中循化縣的撒拉人非常多。或許是因為撒拉人也都會說藏語,而且擅長做生意,料理技術也很好。達賴喇嘛的母親也是現在所說的土族人。土族既講藏語也講蒙古語,法王的母親對信奉伊斯蘭教的我們也特別親切,一視同仁。
馬正清回憶著在循化和拉薩度過的幸福時光。
達賴喇嘛在回憶自己的母親時也這樣描述過:「母親,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之一」。當貧窮的「中國人為了乞討食物跨過國境」來到西藏時,從未讓這些「可憐的乞討者」空手而歸。
藏人和土人都信仰佛教,但他們的語言不同。撒拉人是穆斯林,蒙古人是佛教徒,但兩者語言中相同的單詞很多。這是因為突厥語系的語言和蒙古語系的語言有著特殊的親緣關係。總之,在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出現之前,多民族和多宗教的人民混合居住在一起的這些地區,未出現過因意識形態上的衝突所引發的大規模屠殺,平靜的生活持續了數百年之久。
七名親族遭殺害的穆斯林
1958年春,情況突然開始惡化。這是因為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的出現。當時,馬正清在西寧的名校崑崙中學讀書,其父馬全祿阿訇由於被認為抵抗了中國推行的「和平的土地改革」而遭逮捕。父親是伊斯蘭的領導人,所以被誣陷為「披著宗教的外衣,進行反革命活動」。父親和母親被五花大綁地站在結冰的河面上,遭到嚴刑拷打。
受害的不僅是雙親。伯父馬全海也因畢業於國民黨的黃埔軍校,並追隨青海省的統治者馬步芳將軍而被認定為「反革命軍人」。馬步芳自始至終反抗中國共產黨進軍青海省,後來去了台灣。中國共產黨的官方見解認為,效忠於馬步芳的軍人也理所當然地都是「反革命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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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Wikimedia Commons @ public domain
馬步芳將軍
不久,馬正清的父親被絞死,母親也被凍死。父親被殺害時五十九歲。其後不久,哥哥也被帶到西寧市,在一個叫小南關的地方遭槍殺。馬正清指出:「為了威懾民眾,被當作反革命分子子弟的哥哥,遭到50天的曝屍。」
哥哥的遺體被曝曬太久,弟弟決定取回遺體。但是弟弟也被就地逮捕,被判處22年監禁。
馬正清繼續著回憶:「雙親和伯父、哥哥等,我的七個親人遭中國共產黨殺害。」
23歲的馬正清擔心,如果繼續留在循化地區,自己也會遭到政府抹殺,於是逃離這裡開始了流浪生活。他經由青海省的大都市西寧府,輾轉於甘肅省省會蘭州市和陝西省西安市等地。陝西省和甘肅省都在「建設幸福的社會主義」,並非流浪青年可去之處。不願被送進強制收容所,所以一路向西藏高原而去。馬正清混入從甘孜和安多湧來的難民中,進入了西藏首都拉薩,時為1958年秋末。
馬正清從小除了講母語撒拉語以外,還會講藏語和阿拉伯語。他憑藉著聰明才智和流浪各地時練就的隨機應變能力,在達賴喇嘛法王廳獲得了一份打雜的工作。當時有很多撒拉人早已在法王廳工作,同胞們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
中國共產黨敵視伊斯蘭的原由
藏人和撒拉人已無安身之所,無力再繼續抵抗中國政府的鎮壓和殺戮,法王也逃往了印度。24歲的馬正清手握來福槍,一直和藏人戰士共進退。他的右腿被人民解放軍的子彈擊中,流著鮮血。即使如此,他在零下十幾度的喜馬拉雅山裡繼續前進。
馬正清回憶當時的情景:
達賴喇嘛法王的起義軍中,有很多穆斯林軍人。他們都曾經是馬步芳騎兵隊中的撒拉人和回族。正如當時流行的一句話「師長是循化縣的撒拉人好,營長是化隆縣的穆斯林好」,馬步芳將軍對撒拉人的戰鬥力評價很高。1940年代,在河南省開封市近郊與日軍的一個騎兵營對峙的,也是馬步芳將軍的騎兵部隊。
馬步芳將軍的穆斯林騎兵部隊,在中國西北赫赫有名。1935年,中國共產黨紅軍的西路軍計畫途經甘肅和青海,並穿越新疆省進而逃往蘇聯境內,然而在祁連山麓被馬步芳騎兵部隊全部殲滅。因為穆斯林厭惡遭到共產主義的改造。此次共產黨紅軍西路軍的數萬人被殲滅而結下的仇恨,也成為原由之一,中國政府對西北的穆斯林一直採取極其殘忍的非人道態度。
馬正清在印度東北部的卡林邦滯留時,被錫克教徒的警官誤認為中國人而遭逮捕。印度的穆斯林看到他即使在監獄裡,身邊也一直帶著伊斯蘭聖典《古蘭經》,於是營救他出獄。馬正清前往沙烏地阿拉伯巡禮之後,於1960年末去了台灣,成為國民黨的一員,準備對抗人民解放軍的攻擊。
馬正清憶起回鄉探望的情景:
以前,我家附近有很多胡桃樹,是父親和母親種下的。村落也是典型的中亞田園風景。中國大陸的渡航禁令解禁後,我只在1988年回過一次家鄉。胡桃樹一棵也沒有了。原來的家已面目全非,變成了空地。村裡相識的也只剩下一、兩個人。我再次深深地感受到,失去了祖輩代代創造的所有財富和七個親人的苦痛。
可見,同中國政府和中國人交惡的不只是藏人。馬正清的人生歷程表明,西北各民族跨越了不同宗教間的差異,聯合起來共同反抗共產主義惡魔。
「叛亂」的導火線
學者們將1958年春發生在撒拉人馬正清故鄉的反中國共產黨的政治運動稱作「循化事件」。此次「循化事件」影響深刻,甚至被認為是第二年春達賴喇嘛法王出走印度的先聲。
馬正清的父親等七位親人遭中國共產黨處決的同一時間,中國共產黨以「防叛」,即「預防叛亂」的名義,將青海省各地的藏傳佛教寺院中的高僧監禁在一處,強制他們進行「政治學習」。這種「防叛」措施反而招來了藏人和撒拉人的反感,循化縣爆發了大規模的武裝抵抗。
當然,人們對從1952年開始的如狂濤般的「和平的民主改革」和「和平的土地改革」的不滿情緒,也一直在鬱積。1958年4月17日,藏人驅逐了中國共產黨的「工作組」,並切斷了用於聯絡的電線。24日,約4000名穆斯林撒拉人包圍了縣政府所在地,進行抗議。
人民解放軍認定「反革命分子叛亂了」,並於25日派遣兩個團「剿滅土匪」。人民一旦反抗,不去調查研究原因,而是立即實施虐殺,是中國共產黨的常用手段。在短短四小時內,「射殺了435名『土匪』,俘虜了2499人。其中撒拉人1581名,西藏人537名,穆斯林回族343名,中國人38名」。
這些數字清楚地表明,這是一場跨越民族和宗教的差異,一致反對共產主義化的鬥爭。鎮壓結束後,中國共產黨發出「參加叛亂的宗教相關人員一個不放,判處終身監禁」的嚴厲命令。結果西藏佛教的僧侶和伊斯蘭的聖職者別無選擇,只有繼續抵抗。失去了曾經身為伊斯蘭領導人的父親的馬正清,也背負著這樣悲慘的命運,來到了西藏佛教的聖都拉薩。
數字所顯示的種族滅絕大屠殺的規模
中國人學者李江琳出示了一組數字,證明了中國共產黨所實施的虐殺的規模。
安多地區占中華人民共和國設立的青海省面積的97%。中國人在安多地區設置了海南黃南海北果洛玉樹等「藏族自治州」。1957年,青海省的藏族人口是51萬3415人,到1964年,減少至42萬2662人。李江琳依據的是中國政府的官方統計,即使有人口的自然增減,至少有九萬人被殺害。
我手中雖然沒有能夠表明整個安多地區人口情況的數據,但是有果洛和玉樹兩州的人口統計。其中關於果洛的人口有如下記載:
「1956年的人口是56747人,因平定叛亂和其他原因,1958年減少至54660人。」
經過簡單的計算可以得知,有2087人因「平定叛亂」而消失。此外,還有其他數據。這也是使用中國政府的統計數據進行的研究,有必要在這裡加以引用。從1958年到1961年期間,「果洛的西藏人口減少了35395人,占全人口的35.5%」。
玉樹的情況如下,1953年「解放後的人口是12萬6383人,1964年減少至10萬3661人」。因「平定」而消失的人有22722人。還有其他學者認為,「玉樹的西藏人人口從1958年到1961年期間,減少了69419人。與1957年相比,減少了44%」。這是極其恐怖的種族滅絕。
蒙古人騎兵就是被投入到對果洛和玉樹的鎮壓中的。上述記錄了人口變化的中國政府的文獻中,絲毫沒有提及「叛亂」發生的原因和「平定」的過程。不記錄歷史,其罪惡和虐殺一樣深重,是對文化的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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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Lencer @ CC BY-SA 3.0
西藏的幾個主要區域
作者想再次明確指出,正如達賴喇嘛所主張的那樣,康巴和安多,以及羌塘衛藏都是西藏的固有領土。然而中國政府在推進「社會主義改造運動」的土地改革時,在一九五五年七月三十日,將康巴和安多分別劃分給了四川省、青海省、雲南省及甘肅省。
未將西藏人自古生活的地區劃分為「西藏自治區」,而是分割給了中國人占絕對多數的省分,這源於他們頭腦中自古以來的「分而治之」的思想。所謂共產主義等等只是一個面具而已,事實上,他們實施了比歷史上任何朝代都更為殘酷的專制體制。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蒙古騎兵在西藏揮舞日本刀》,大塊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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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楊海英
日本刀揮舞下,藏人的血把白雪染成了黑色。世界最強的騎兵軍團,卻使天罰降臨草原上。頭髮花白的老兵們,還是鼓起勇氣整齊地站在昔日日系教官的面前。或許他們心中認為,在經歷了如「天罰」般的中國人的文化大革命洗禮後,他們的罪孽已經被洗清了。

從日本士兵學會了武士手法和掌握近代軍事戰略的蒙古騎兵,在日本戰敗後夢想著與北蒙古成為統一國家,卻因大國之間擅自簽訂的《雅爾達協議》而遭分裂。1958年,中共號召蒙古騎兵參加青藏「剿匪平叛」,無數西藏人因而遭到屠殺,煽動了兩族對立,落入中國「以夷制夷」的陷阱。文革期間,蒙古騎兵幾乎全部遭到肅清,被殺害的蒙古人超過十萬,這段歷史被他們自視為殲滅西藏人的天罰,亦意味著對民族自決權宣告了死刑。

南蒙古出身的作者,以多視角的歷史觀及實地調查的第一手資料,再現這段以「日本洋刀」和「騎兵」編織的西藏人和蒙古人的時代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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